【RAM】【jewnicorn rps】古怪的万圣节



灵感来源:近日加菲提起当年和卷西一起度过的“最棒万圣节”。

一些说明:

Rick and Morty、jewnicornrps,两个cp的混搭。

世界观是口袋莫蒂里面,邪恶兔子莫蒂所在的那个,总是处于万圣节期间的次元。

为了方便,文中把“邪恶兔子莫蒂”直接称为“兔子”。

一贯的杏老师,Jewnicorn没有爱,RM没有爱,都是BE。

尽量让不萌其中一个cp的人也能看得懂,一些细节梗不重要,不解释了。

小预警:

出现了软社情场所creepy morty,默认莫蒂右。

文中的卷老师是真实三次元的卷老师,有孩子。

小辩解:忽然有点怕被撕,我站你扣双箭头,对真实不揣测、绝对中立。故事只是故事,不代表更多观点(乖乖的笑


微博链接



正文:

杰西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五个小鬼的脸,吸血鬼,僵尸,狼人,贞子的头发扫在他鼻子上,还有一个不怎么像的克苏鲁。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嚯地爬起来,把贞子撞了一个屁墩,小女孩哭起来,杰西才发现他们都是一些戴着面具的小孩子。

“你们为什么打扮成这样?我在哪儿?”他把女孩面前的长发撩开,摸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出血也没有鼓包,重点是,她家长反正也不在旁边。

“我们在过万圣节!”“你不知道万圣节吗?”“我们要去那条街要糖。”“莫蒂带着我们去,他说每人穿得不一样最有利,其实我不想当这个大章鱼。”“笨蛋,那个是克苏鲁!”“万圣节就是每周二和周四和周六,人们打扮成……”孩子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等等!”杰西的违和感越来越强,“你们说万圣节每周有三天?”

“对啊!”狼人说,“我们也希望每周有七天,但你不能太贪心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想要……”

“我们、到底、在哪儿?”杰西打断了他。

“莫蒂怎么还没来?”贞子打断了杰西。

“我来了啊!”狼人掀起自己的面具,露出一个十几岁小男孩子的脸。

“她不是说你,笨蛋。”刚才被揶揄了的克苏鲁,立刻反唇相讥。

几个小孩再次打闹起来,杰西看也问不出什么了,起身准备离开。他家的baby还太小,没到这么闹腾的时候,所以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打交道,他摸摸裤兜,钱包还在,那么里面夹着的一家三口合影也安然无恙。

“莫蒂!莫蒂!”杰西走出去没多远,就听见身后的孩子们尖叫起来,看来他们在等的那位孩子王到了。顺着街道的方向,他看见一个全身穿着毛绒兔子玩偶服的小孩迎面走来,黄昏的余晖给这只灰黑色兔子打下金黄色的追光,让小孩近看其实脏兮兮的衣服也变得独特起来。透过看起来很凶恶的兔子面具,杰西和孩子的目光对视上了。

“莫蒂!”他叫住兔子,“I need you。”

“你知道我叫什么?”兔子停下来,两个人站在离其他孩子几百米的距离。

“刚才听他们说的,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地上,你的朋友们围着我,我想知道我在哪儿。”杰西看见兔子莫蒂一手提着南瓜灯,一手是个里面放了几块糖果的小篮子,现在确实是万圣节。

“这是一个每周三天都过万圣节的次元,很多人会来旅游,我是常驻民。”兔子说。现在的季节大概算是秋冬,即使cos服有很厚的毛,兔子面具下还是会呼出白雾。杰西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单薄的格子衬衫,他打了个哆嗦。

“你等我下,我跟他们说几句话,然后带你去找件衣服。”小大人儿一样的兔子莫蒂走过去和其他小孩说了一会,小孩子们吵闹着抗议,但兔子坚定地把南瓜灯和小篮子递给狼人。

杰西看见狼人高兴地跳起来,贞子则扶额摇头。他突然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你家没有大人吗?”杰西跟着兔子进门,这是一个小小的洞穴改造的房间,只有简单家具,没有客厅,有点凄凉。

哪怕有了自己的宝宝,杰西仍然不喜欢小孩子,他需要一个大人来帮自己,可整个街区都很安静,人们似乎在等着什么。

“我自己住。”兔子没有解释的意思,他打开衣柜,里面都是小孩衣服,几件常服,都是黄色的,剩下的都是万圣节装扮,全都很旧了。唯一杰西能穿的,是一件警服,不过有些长了,但正因为不合身,反而很像cos的衣服了。

“城的东西南北都有传送门,我带你过去,然后你输入地球的坐标,就可以回去了。”兔子盯着杰西看了一会,视线停留在警服肩膀处一块补过的地方,然后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什么?我并不知道地球的坐标……”

“这儿的票和消费都不低,你来自未开化的星球,那果然是哪家的传送服务出了bug。”兔子叹了口气,“我带你去找蚂蚁眼先生,他知道怎么办。”

杰西倒是松了口气,他终于可以见到一个大人了,虽然这个人名字听起来很古怪,可能根本不是人类。但旅游业为主的次元,翻译器肯定不缺少。

 

他们出门的时刻,夕阳刚好落下山,空中传来下课铃般的欢快号角声。“地球人,万圣节开始了!”兔子说,带着些习以为常的优越感。杰西摇摇头,“果然是小孩儿”。

接着,杰西看见人潮从各种地方涌向这条街道,各家各户的门前都有盛装打扮的“小鬼”们,游客和当地人混在一起,彩带在空中飞舞,盛况让他恍惚了。一个无实体的外星人从杰西的背后穿过,他打了个激灵。

“衣服不暖和?”兔子马上问。这小家伙看着冷淡,其实还蛮热心的嘛,杰西想。

“嗨,你带我找蚂蚁眼先生的途中,如果遇到什么店铺啊游乐场啊之类的,不绕路的情况下,我带你去玩,怎么样?”他突然被这气氛感染了,作为一个在地球对万圣节兴趣寥寥的人,杰西意识到这个次元的魔力。

“真的吗!我想去一个地方!”兔子莫蒂的声音变得尖细了一些,更像变音前的正常童声了,看得出他有点意外,“我不会耽误太多时间,那是一个不对常驻民开放的地方,你是外地人,你把我带进去看看吧,我好奇很久了!”

带小孩去一个违反法规的地方,杰西有点犹豫了,但兔子格外兴奋,他拉着杰西在人群中穿行。有几次,他们也穿过了那种外星人游客的身体,杰西渐渐习惯了这个次元的秩序。

忽然,他看见了一张和狼人莫蒂一模一样的脸,但是这个孩子戴的是别的面具,此刻别在头顶,一个蓝头发的老人领着他。

“等等!”杰西拉住兔子,他扒拉着人群钻过去,拍那孩子的肩膀。

但是当他看见那个老人有点凶的目光,和孩子不明就里的表情时,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本就不是一个擅长社交的人,遑论搭讪,于是愣住不知所措。

“哈哈,有一个莫蒂!”老人夸张地假笑,打破沉默,他一把摘了兔子的面具,两个孩子有一模一样的面孔。

什么?三个人都长得一样?杰西闹晕了,他看见兔子尴尬地低下头,把毛茸茸的袖套也尽量往后藏了藏。

老人反而把兔子的胳膊拽过来,揪上面的毛,兔子隐忍地叫了一声,是那种真正兔子的叫声。“你的瑞克把你变成了万圣节兔子?”他说着,搂过自己的莫蒂,对他说:“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变态的。”

兔子莫蒂更难过了,他把脸转了转,轻轻往杰西身后躲。杰西想到了他的孩子,他上前一步,顺势把兔子挡在身后,对比自己高一头的瘦削老人说:“你别欺负小孩!”

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杰西,用自言自语的声音嘟哝:“没搞错吧,这一身……”

“古怪瑞克,你别瞎说,我的瑞克没有把我变成兔子!”兔子在杰西背后,似乎有了点底气,对老人喊。

“那我知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老人狡猾地笑笑,捂上自己的莫蒂的耳朵,“你的瑞克和你过万圣节,但他后来忘记了那次经历,你却没有忘记。所以你被迫来到万圣节次元,成为这里的居民,变成当时cos的形象,再也回不去。被瑞克抛弃的小可怜!”

“我的瑞克也没有抛弃我!”兔子气得脸都红了,他把老人的手从对面莫蒂的耳朵上拽下来,大声对着他们说:“我的瑞克没!有!抛!弃!我!”

另一个莫蒂一脸木然,老人则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角,然后他撞了杰西一下,径自离去。

“我的瑞克……只是不见了……”兔子哭起来,用他黑色的毛揉着眼睛。杰西蹲下来,勾着食指,为他轻轻蹭掉眼泪。

“我答应你,我们去那个你想去的地方玩,然后你也要答应我,带我找到蚂蚁眼先生,我得回家了。”杰西摸摸口袋里的皮夹,他的宝宝还在等他。

 

他被骗了,这里不是“常驻民”不让去的地方,而是“未成年人”不让去的地方。Creepy Morty,一个主打为脱衣舞的俱乐部,他在这里看见更多瑞克和莫蒂的面孔,莫蒂们在跳舞,瑞克们在往他们的吊带网袜上塞钱。

杰西是个感情经验很少的人,结婚对象就是初恋女友,他对这个地方一万个不习惯。他默念着非礼勿视,低着头穿过由瑞克和其他外星人们组成的客人群,悄悄打开了一扇窗子,把兔子放进来。

他本要教训这小孩一番的,他认为普天下的儿童心理学都是相通的,异次元也不例外。但他却看见兔子愣愣地站在原地,身体晃了几下。杰西眼疾手快地托着孩子轻飘飘的身躯,让他坐在空着的卡座上。

“我的瑞克,是进了这里以后不见的。”兔子蜷起毛茸茸的双脚,环抱着膝盖,在沙发上缩成一小团。

杰西必须很努力才能听清对方在说什么。“我的瑞克是警察,有一次他说要来这个次元,我也吵着要跟他来,他一开始不同意,但最后拗不过我,还是把我带来了,”兔子空洞地看着笑闹的人群,似笑非笑,“我穿成了这样,他也扮成一只大兔子。我们玩啊玩啊,然后他看了看表,说他要来这里拜访一个朋友,让我在旁边的咖啡厅等着。”

“然后他再也没有出来?”杰西明白了,那其实是警察瑞克的一次便衣执勤行动,他在这个俱乐部遇到了不测,没能顺利完成任务。有人在这里杀死了他,把尸体处理掉了。

“我就一直想进来找我的瑞克,他是不是和这里跳舞的莫蒂好了?地球人,”兔子有点凉的小爪爪扒着杰西的制服,“他是不是真的抛弃了我?”

杰西觉得自己看过的儿童心理学都没什么用处,他应该怎么回答呢,“你的瑞克没有抛弃你,他只是死了”?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莫蒂,你的瑞克没有抛弃你,他也不在这个地方,蚂蚁眼先生什么都懂,对不对?”杰西快速说道,“我们去问他吧!”

他抱着莫蒂出了俱乐部,把靡靡乐音和保安的怒吼抛在脑后。

 

“蚂蚁眼先生,我来自地球。”杰西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应该看着对面中年男人的眼睛,还是看别的地方。蚂蚁在这人的眼球上爬来爬去,但他似乎根本感觉不到。

蚂蚁眼先生顺着声音方向望向杰西,他示意杰西就座,给他接了杯水,看起来像盲人又不像。“你需要我帮你回家吗?这很简单。”他开口道。

杰西很佩服蚂蚁眼先生一下就猜中了他的目的,但这并不是他想问的,他鼓起勇气,摩挲着水杯,问道:“我想问您,是不是有一个人曾和我一起过万圣节,他忘记了我,所以我才来到这个地方,我是不是永远不能回地球了?”

此时,蚂蚁眼先生的蚂蚁们向着一个方向爬行,就好像他的视线在从下到上打量杰西那样,末了,他回答说:“万圣节cos服没有长在你身上,所以你不是被遗忘的那个。”

“哦,这身衣服本来就不是我的,它是兔子莫蒂的警……”杰西呼了口气,他终于能再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你是遗忘了的那个。”蚂蚁眼先生接着说。他的声调如此平稳,蚂蚁也恢复了乱爬,仿佛在讲一个稀松平常的事实。

杰西却如坠冰窖。他下意识地看向兔子,兔子张开暖呼呼的怀抱,安慰性地抱了他一下。那么谁是被遗忘的那个人?

杰西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他和很多人一起参与过万圣节,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个旁观者,属于“陪玩”性质,所以除了家人和女友,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都有和谁一起玩过。

“蚂蚁眼先生,我的瑞克是不是在creepy morty死了?”兔子突然问。

杰西惊了下,旋即释然,这么多年了,莫蒂怎么可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我后来才知道,为什么他那天要一路上都装一种奇怪的口音,因为他是要装成那些坏蛋的一员和他们说话,他得进入状态,像个演员……”兔子早就摘掉了面具,他的眼睛红通通的。除去四肢的绒毛,他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杰西不知道再过多久,连那个面具也可能再也摘不下了。

等一下,口音,演员……杰西想起来了,十年前,他曾和演员安德鲁一起过万圣节,他让安德鲁cos一个澳大利亚的制片人。安德鲁本不愿意,但是架不住杰西一直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羞耻地讲了一句“土味儿”的万圣节快乐。一向冷静的杰西突然欢呼着跳起来,安德鲁扶额摇头。

看着朋友说着含混夸张的土澳英语,模仿那个制片人手舞足蹈,杰西乐不可支。哪怕最后安德鲁说着不玩了不玩了,他还意犹未尽,逼着安德鲁装了一晚上的澳大利亚人。安德鲁总是对杰西有求必应。

那时候他们还三十不到,正年轻气盛,和举世知名的导演编剧合作,流转于各种颁奖现场,他们像新婚夫妻那样共同握住奖杯,手叠着手。他们所经之处,每个人都在说“这对美少年春风得意”。

但他最得意的事,是有安德鲁这个朋友,一个和他各方面都毫不相似,但却像他肚里的虫、脑里的电波一样默契的朋友。他那时候讨厌万圣节,人们穿得奇形怪状,恭维和媚笑却一成不改,再加上虚浮的热闹,如果不是安德鲁陪伴,他不会参与的。

 

那个万圣节,午夜过后,他们从人群里挤出来,在小河边走,安德鲁的口音几乎改不过来,他操着古怪的调子对杰西说:“我想我爱上你了。”

杰西愣住了,他看向自己的伙伴——安德鲁茂密的头发在夜风下拂动,星光流淌在他身后,给他整个人笼罩上绚丽的流彩,微冷的天气里,他光彩熠熠,就像一簇蓬勃跳动的火焰。他真美,但他并不爱他。

“我在模仿他啊,你忘了,他是gay!”安德鲁突然笑起来,他用自己的口音说道。

杰西觉得刚才冷场的几秒钟很长很长,他跟着安德鲁笑了,并不知道何为真何为假。但后来,他们都(似乎)忘了这个插曲,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最完美的万圣节。

再后来,两个人的轨迹渐渐远了,杰西也忘了这个万圣节。大概潜意识里,他希望那不是安德鲁一生中最棒的万圣节吧,他一度最好的朋友值得更多更好的万圣节。

“蚂蚁眼先生,三天以后我再来找你,帮我回地球。”杰西说,“如果顺利的话,我还会再带一个人来。”他握住兔子莫蒂的手,另一只手隔着衣兜,摸着钱夹里的合照。

我的宝宝,给爸爸三天的时间;安德鲁,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26 8
评论(8)
热度(26)

© 杏老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