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neZ是杏老师

Jewnicorn rps爬墙到瑞克莫蒂,杂食偏莫蒂右,是个垃圾

 

【翻译】被Jesse Eisenberg采访

中途忽然就开车了!

要卷的亲亲:

*这是一篇被采访的采访稿;一个5分钟内被圈粉的故事


*未授权翻译,侵删,不作商用,一切只为苏Jesse(原文地址


*说实话,翻译的时候我真的很嫉妒(。


*Ready?


>>


序幕


2016年8月13日,我是在伦敦观看话剧《The Spoils》的最后一场表演之前遇见Jesse Eisenberg的,这是一次美好到超出肉体层面的体验。这种体验,毫不夸张地讲,是当我回到家,好几个月都目瞪口呆,想不出来该怎么落笔的体验之一。我对发表任何东西都感到愧疚,因为我不想显得不尊重他的隐私。真正了解Jesse的粉丝会知道,即使他在采访中坦率并且直白,其实他是个很低调的人。所以,沉思良久后,我决定在发表我的经历之前做一些严肃的修改,因为毕竟,我要分享一些事情。


>>这是一个好主意?还是一个可怕的错误?


当你有机会见到你崇拜的人,那会是一个非常伤脑筋的事。以下两种后果之一将会发生:a) 你发现他比你想象中更好,你更加崇拜他;b) 他其实是个怪胎,你彻底鄙视他。


很难预测Jesse Eisenberg会是哪一种。一方面,在采访中,他表现出不加掩饰的实诚,并且对于那种经典而千篇一律的好莱坞式提问一个字都不回应。他诚恳到让人丝毫不认为是在作假的地步,甚至最后(不公正地)为自己赢得了“带有明显优越感的怪胎”的称号(去看看一个叫Romina的博主采访进展得有多么糟糕的*病毒视频吧(*注:病毒视频指通过电邮、youtube等媒介大面积传播的视频片段))。撇开那场灾难性的事故来说,他经常展现出内省的、求知欲旺盛的、足智多谋的一面,并且在谈论与自己职业有关的事时“能言善辩”。最最重要的,他那自我贬低式的幽默每次都能搔到我的痒处。


另一方面,他是自封是个悲观主义者,又是个自恋的人;用“容易有负疚感”“极其敏感”“容易焦虑”“常常恐慌”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他机敏起来相当吓人,简直让我说不出话。而因为他为人非常纯粹,如果他不喜欢你或者认为你是个蠢货,一切都明写在他脸上。我再一次重温了Romina的惨败。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变成Romina那样。


我不知道该怀抱何种期许,说实话,我有点吓坏了。离这件事儿越近,我就越被他叫我胡萝卜头的噩梦折磨着。我为即将与他度过的五分钟着急,迟迟决定不了自己要说什么。


>>与伦敦的另一座大本钟相遇


Jesse Eisenberg在《The Spoils》里就像大本钟一样。


门打开了。快速一瞥之下,我看见Jesse坐在舞台中央的一张沙发上,身穿白T恤和深色牛仔裤。他弯腰卷着假的纸烟,准备接下来的演出,没有抬头。


我小心翼翼地跟着一个红头发的人走下剧院的台阶,踏着高跟鞋走下一整段长楼梯,看起来不像小鹿斑比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像马戏团走钢丝的人一样伸长了手臂,并紧紧盯着地面。上一个24小时里我只睡了15分钟。我祈祷自己别脸朝下摔在地上,或者半路睡过去。


当我到达舞台的另一端时,心跳加速,肾上腺素也在飙升。我抬起眼睛,令我惊讶的是,Jesse已经起身向我走来。我的第一想法是:“哇,他真人看起来更瘦。一定是话剧给他造成的压力。”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这幅场景,一切就被切换到了高速档。


他伸出手自我介绍道:“Hi,我是Jesse。”我被他的谦逊逗笑了。我当然知道他是谁了。我飞快地看了眼他的脸(结果我们目光接触了)并且与他握手(哇,一次用力的握手!)他向一侧指了指所以我去坐在舞台右侧的一张绿椅子上,而他坐回舞台中央的沙发。他继续专心致志地卷着道具,这个景象让我想起了一个多年前我深深爱过的前任。


果然不出我所料,Jesse像机关枪一样问了我一大串个人问题。我决定尽可能诚实地回答,并希望不会暴露太多我自己的事。这场“采访”从基础的问题开始:“你从哪里来?”“你在智利做什么?”“你说哪些语言?”然后很自然地就过渡到在国外生活是什么感受,那个国家的政治、历史,在我去智利前我是怎么看待智利的人民的。我们谈到在不同地区的旅行,以及这些经历对生活产生了多么大的改变。我在跟上他飞快提问的速度方面做得还挺好的,不过,也许是因为我的紧张,交流过程中有几次会错了意:比如,有次他问我是不是成家了(意思是有了孩子),而我以为他问的是我的父母。(听起来也像蟋蟀)


我们一边说话,Jesse一边继续卷纸烟(假的)并把它们在托盘上排成一列。他做得相当得心应手。虽然他一心多用,但他十分投入,交谈时游刃有余。他的语调有几分严肃,经常抬头看我并点头认同我所说的话。他的冷静和自信让我有些惊讶:这跟我想象中不一样。就我而言,我会怯场。我的声音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假象,实际上我紧张到无法直视他,挣扎着表达出连贯的句子。我习惯性地向前或是向下看,一边集中注意力对付我那仿佛胀成两倍大的舌头。尽管我心里困窘,我还是觉得我们相互理解。有时,我凝视着他,然后我会突然发现他直直望进我的眼睛里(这让我十分紧张),向我倾靠过来,听取我所说的每个字并用眼睛记下笔记;他体内的作家Jesse活跃起来了。偶尔他会总结我的话并颔首表示同意或理解。要么是我们真的很来电,要么是他的直觉异常灵敏,要么是我很容易被看透(也许是我出名了)。这很奇怪:一方面,我觉得我在被采访。另一方面,这又像我们是一场家庭聚会上互相了解的两个陌生人……或者更像是他在了解我。


Jesse把装满提前卷好的纸烟的托盘推到一个文件夹旁边,据我推测,文件夹里应该放着他的剧本或台词本。他十分冷淡地靠回沙发的一角。现在我拥有他全部的注意力了,我想还是一半舒服些。尽管如此,我们聊到《Now You See Me 2》在纽约的首映,*Middle Way House(*注:Jesse支持的一家慈善机构),慈善事业和*阿尔兹海默病(*注:老年痴呆症)时,谈话变得更活跃了。而当聊到我对一种病毫无理由地害怕会因此失去记忆时谈话又变得相当的私人。为了安抚我,他提供了他曾经阅读到的可靠信息,告诉我那个领域的技术一直在不断进步。这是个非常亲切、非常温柔的表态,我不得不转移话题以免在他面前崩溃掉,所以我熟练地把话题引导向更加正能量的主题,例如为什么我一定要来看他的表演,和我们两个人都想做的事情——旅行、尝试奇奇怪怪的食物和帮助别人。


女演员之一,Annapurna Sriram,一度加入了我们的谈话。因为她以为自己错过了一次排练。我趁此机会拿出了带给Jesse的两个礼物。一个是智利产的、包装得很漂亮的一盒薄荷糖,另一个是用1920年代纽约市地图作封面,用新泽西州地图作封底的,专门定制的笔记本。这是出于他喜欢古老的地图,也喜欢写作的考虑。他当时的反应真是无价之宝!


Trafalgar工作室的代表从布景那边走过来,放下两张《The Spoils》的海报和一只记号笔。他自我介绍并和我握手。我差不多该离开了,但Jesse人超好地为我在海报上签名,然后请《The Spoils》的全体演员为我签了另一张。他在签名的时候设法让我揭露了自己的泰国名字——这我只会对很少很少的人说。


代表于是又问我是否想和Jesse拍照,我很高兴能提出这个请求。我把手机调成照相模式递给了他。


Jesse和我都站了起来。他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上,但我试图找到一个地方让我们面对镜头的时候不被周围的布景挡住,于是我开始像个傻瓜一样独自在椅子、沙发和厨房的空当之间转悠。


我问Jesse:“你想在哪里要我?(注:原文为Where do you want me?作者其实是问你想要我站在哪里)”事后回想起来这问题听上去不太对。而Jesse回了我一句听起来更糟的:“你想在沙发上做吗?”不过有了这段小插曲拍下的照片可是一段很酷的回忆呢。这人真是个天才!代表把房间里的灯调亮了,为这我很感谢他,因为我的相机在黑暗中拍出来的照片真是惨不忍睹。Jesse往沙发那边打了个手势,扶着我的后腰带我过去。我迅速拉了拉我的T恤坐下。他坐得离我很近并手环着我,这挺棒的但我觉得有点尴尬。尽管他比我高,却比我还瘦,我总觉得我会把他压碎,所以我在沙发上扭来扭去试图避免那种情况发生。


代表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有一张看起来非常的滑稽,因为只有Jesse看起来像是正摸到别人的身体(他并没有做这件事)而别人看起来都很好。几天后,我手机被偷,丢失了大部分照片,不过很幸运的是我在Facebook上传过一张,又把另一张电邮给了我朋友。


一照完相,我俩都站了起来。我突然意识到,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讲话,而且我连一个问题都没问Jesse(卑鄙的家伙!)。我的胸口充斥着压力,大脑却空空如也。我甚至没法控制用哪种语言思考。一堆乱七八糟的英语词汇、法语词汇、西班牙语词汇在我脑海里回荡着飞走了——我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就叫它只剩下空气的脑袋吧。我用西班牙语祝贺Jesse为Middle Way House所做出的成就,令我惊讶的是他听懂了。我用英语祝他的表演获得大成功,并给了他我认为最有意义的赞美:“我爱你写的作品”。地球不会因此炸裂的,我知道。即使最原始的那个也不会。但这是最最真诚的,因为既然他在表演方面已经才华横溢了,我认为如今他的真实诉求便是写作。


我伸出手再一次与他相握。我呆了一瞬才意识到他拉近我在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所以作为回礼,我笨拙地犹豫了一下,亲吻了他旁边的空气。他点头示意再见,然后从桌上拿起文件夹和礼物。他离开的时候,很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并最后一次挥手。当我坐在座位上,观看他在舞台上表演时,我的大脑仍然没从刚才那场见面中缓过神来。


>>终曲


话剧本身美妙至极。它是场黑色喜剧,按我喜欢的叫法也是场情景喜剧。看见他的角色们与现实生活融合让人感到非常愉悦。而亲眼看见Jesse变成大本钟一样的灵魂人物令我赞叹不已。在舞台上的他是如此的特别,如此的鲜活,电影绝不可能捕捉这样一个灵魂。我不确定为什么,但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实实在在被他哭了的那一幕所震撼,那是真实的眼泪(没有滴眼液或者刺激味道的道具)。最后的演员谢幕是苦乐参半的,因为你能看见他们所有人脸上参杂着欣慰、疲惫和满意的情绪。此刻属于他们。看见Anna在最后一次鞠躬时哭了出来真叫人心碎。这整段时间里,我没有笑,没有震惊地屏住呼吸,甚至没有哽咽——只有一个长久的念头横亘在我的脑海中:天哪,我就坐在这里


我幸福到有些眩晕——这出表演正如剧本一样精彩,伦敦很美,而且Jesse没有叫我胡萝卜头


后来我在九重天上飘飘然了好久,因为我觉得一生中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经历了……直到我们在印第安纳州的布鲁明顿再次相遇。


最后,我的朋友们,就用话剧中这句名言收尾吧:


有礼了,混蛋!(Namaste, motherfucke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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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无非要卷的亲亲 转载了此文字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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