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neZ是杏老师

Jewnicorn rps爬墙到瑞克莫蒂,杂食偏莫蒂右,是个垃圾

 

【jewnicorn】《崭新的一页》

Rps,be,au。

严重ooc预警,尤其加菲角色,迷妹慎入。

短篇7500一发完

设定说明:

叙述性诡计。结尾逆转。

作家Jesse去做心理咨询……

作者说明:

    在这个故事里,Jesse成为了“不能出戏”的那一个,他对自己的责编和咨询师都产生了“移情”,而且责编哄骗他签下了“死亡协议”。

    本人在这两个领域都有一定专业经验,所以想到以此为梗写一篇文,卖弄了点伏笔呼应暗喻什么的,搞搞小转折,仅以娱己。

因为涉及心理学问题,肯定有ooc之处,再次预警。

 

    “想象你正走进一个漆黑的洞穴,对前方一无所知,这时,你遇见了一个什么东西或者是人,你慢慢走上前,点亮着手机的屏幕,逐渐照亮了对方的脸……”咨询师的声音循循善诱,用语言描述着一场想象场景,“你此刻感觉到惶恐,还是惊奇,还是安定?”

    “安定。”Jesse躺在椅子上,他给自己的脸上蒙了张纸巾,立体感十足的鼻梁撑起它来,让纸巾看上去好像一座小小的山峰,但他本人的声音却细腻温柔,和凌厉的脸部骨骼形成对比,“因为这个时候愿意站在前面等着我,而不是扑上来的人,不会有什么恶意。”

    “你推理得很好,那么你已经确认这是一个人了?他看上去什么样?”

    “他比我高,身材修长,让人有安全感,因为他看起来愿意保护我,并且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回事,他身体素质很好,如果前面有什么危险,他会帮助我。”

    “于是你走近他,你将会看到什么?”

    “他慢慢地向我挥手,好像怕吓到我似的,我一点点走近,但是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我扑进他的怀里,手机的电筒被我按灭了,一切陷入黑暗。”

    “那么你要怎么做?”

    “我抓住他的手臂,他有力地帮助我站起来,我没有受伤,手机也没有脱手。他轻咳了一声,我看见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光,看上去非常非常熟悉,我确定我现在是安全的了。”

    “你能看出他是谁吗?”

    “我重新打开手机的电筒,但我先照亮的是脚下的地面,我惊讶地发现洞穴内部变成了冰雪覆盖的样子,刚才滑倒我的是一块冰。我开始觉得寒冷,我发现自己只穿着拖鞋……而对方穿着厚厚的滑雪服,他看上去整装待发,而我落魄至极……我蹲下去,我需要蜷缩起来,应对周围的寒冷……”

    “Jesse,你不用蜷缩起来,你面前站着一个人,你可以抱住他取暖,你可以向他询问有没有御寒的衣服。”

    “对,我可以这么做,我重新站直,用手机电筒从下向上照明,他穿着滑雪服但是并不臃肿,他重新向我伸出双手,他的手很细腻,没有丝毫冻伤的迹象,他好像带着一个宇航员那样的面罩……”

    “如果你并不想认出他,我是说,因为刚才你说过他的身体让你觉得很眼熟,但你不用勉强。”

    “没关系的,我对他说,你愿意摘下面罩吗?他说没问题,送给你取暖。我于是帮他去拽那个面罩,然后我看见了……我看见的是……”

    “什么?”

    “我不应该说!”Jesse开始喘气,纸巾一起一伏。

    “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Jesse,我是你的心理咨询师,我不会judge你。”

    “我摘下他的面罩,我把他弄乱的头发抚平,他发型平时都一丝不苟。”

    “平时?”

    “对,因为我认识他,最近认识的,很熟悉。”

    “谁?”

    “你。Andrew。”Jesse一把扯下脸上的纸巾,露出他灰蓝色深邃的双眸,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薄唇,他表情恍然,不知所措。

 

    来访者产生移情。他迫切地需要安全感,但是又恐惧这个安全感的来源。因为他觉得那个人无法给予自己真正的安全感,那个人带着面罩,不肯以同等的坦诚对待他,而且那个人相对他有更大的权力,这让他感到压迫。他感受到来自外界强大的压力,但是无力反击也无从调整,逃避型人格,消极,孤独……

    叫做Andrew的心理咨询师在自己的来访记录上写下上述的语句。Jesse是他的客户,目前跟进有三次咨询,刚才是第三次。这是一个已经小有成就的作家,他的上一本作品是一部短篇故事集,销量和业内风评都非常出色,成为2016年美国文坛的黑马,被誉为“伍迪艾伦的接班人”。

    然而,Jesse的下一个作品是长篇,他以短小精悍的讽刺故事出道,第二本书就要挑战长篇剧情,这个决定他做得太过草率,但是合约已经提前签下,这个新晋的书评家眼中的红人不得不硬着头皮挑战自我。

    Jesse的压力非常大,第一本小说是他日积月累所得,每一篇都经过精雕细琢,还有大量的备选故事,汇集成册时有很大的挑选余地。而第二本书却要一上来就面临编辑无休无止的催稿,还没动笔就先拿了预付金,这就是赚快钱代价。

    他无法集中精神,总患得患失,担忧一夜成名之后迅速陨落,成王败寇,成为大家的笑柄。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把所有悲观主义者能想到的未来都想好了,顺着他不负责任的滑坡理论,一路想到了自己众叛亲离、黯然自杀的下场。

    索性Andrew是一位见多识广的专家,他习惯了来访者们各种不切实际的自我评价,他的本职工作就是帮助这些人重建心理力量,正确认识自我,获得行为动力。而且幸运的是,Jesse有良好的社会支持系统,可以帮助咨询师更快速地完成这一目标,比如说他的责编。

    Andrew从Jesse第二次来访的描述中得知,这是一位拥有专业素质和良好教养的负责的编辑,正是他通过中肯的建议和尽心的修订,让Jesse的第一本小说大获成功。但也正是他,“忽悠”Jesse迅速签下下一本长篇的预约订单,从此从捧红Jesse的“天使”变成了催稿的“恶魔”。

 

    “你的家人和那位责编,谁给你的压力更多?”第四次咨询的时候,Andrew决定从那位责编入手试试看,毕竟比起童年阴影,他是Jesse最直接压力的来源,如果能解决一点,当然虽然只是治标不治本,那么也就能让Jesse产生希望,他就会更愿意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未来上,减轻对咨询师本人的移情。

    “我的家人我们之前分析过,他们都是知识分子,本身并没有给我多大的压力,是我自己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出生,总对自己的目标定位太高,长期无法达成目标,就产生了自卑的心理。”Jesse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他其实一边说,也相当于一边整理自己的思路。

    “你说得非常对,这也是我们之前三次咨询的成果。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过去太习惯于严格要求。”Andrew欣慰地说,这么看来前面的咨询是有效果的。

    “所以,责编给我的压力更大。”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觉得压力的来源是出版日期的临近,还是你担心无法写出他们需要的效果,还是上一本书成名的聚光灯吗?或者说全都有,那么我们会找到一种方法,你将来会一次性解决所有压力。”Andrew坚定地说。

    他知道Jesse最初就是因为压力大而来访的,所以压力的来源肯定方方面面,但是必定有一个是最主要的理由,而从这个理由就可以窥探Jesse潜意识里的恐惧根源,解决了根源,将来一切外在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最大的压力就在于那位责编本身。”Jesse平静地告诉咨询师,“我无法正确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个回答出乎Andrew的意料,一般来说,不会有作家恐惧自己的编辑;更不会有来访者在讲述了一堆抽象困难之后,却把在最后焦点放在某一个具体的人身上,大部分人都是反过来的才对。如果他不喜欢自己的责编,想办法换一个就是了,毕竟他才是大牌,出版社会听从他的意见。

    然而,Jesse却说:“我不想换人,我喜欢他。他对我的作品有非常深刻又独到的见解,总是一针见血地指出我的问题所在,他出色地完成了工作。”

    “但是?”

    “但是,”Jesse从沙发上坐起来,直视着Andrew的眼睛,“他在合同上骗了我!如果他真像他一贯表现出来的那样,不仅是合作伙伴还是我的朋友,他为什么要骗我签下第二本书的合约?”

    正常人的视角下,唯一的理由就是对方在为出版社工作,他们想借此买断你这个作者,但是Andrew意识到Jesse把对方的商业行为和他们的私人情感混淆了。

    “能讲讲你们之前是什么样的吗?”

    “我就叫他A吧。”

    责编A是从一个杂志上看见Jesse的文字的,虽然那篇故事最终并没有被收录进短篇集,但是他们的相遇就起始于此。

    “他写了一篇读后感给我。”Jesse说道,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我第一次读到他的文字,正是他第一次读到我文字的时候。”

    “多巧啊!”Andrew接话。

 

    Jesse知道编辑们一般是不会给当时的他那种素人作者多少关注的,遑论仔细阅读一个短篇故事,更别提写了千字的读后感发给自己的邮箱。他有点受宠若惊,而在读完对方简洁精湛的评论以后,Jesse觉得自己遇见了知己。

    对,不是伯乐,当时的Jesse还没有想过自己将大获成功,他更多是把A当作一个朋友。一开始,他们就混淆了编辑和作者的身份。后来的每一次见面都更像是朋友间的一场交游。

    通常他们的见面都不是在咖啡馆,或者出版社的办公室,而是Jesse的家中,他在进入写作状态的时候会变得很宅,而A也乐于跑腿。

    解开大门的门禁,Jesse把防盗门虚掩,然后自己又回到了电脑前。

    “你猜我带了什么?”未见其面,先闻其声,A的声音传来,听着就让人精神振奋。他脚一踢撞上大门,径自走进屋里,已经习惯了Jesse从不会出门迎接,他走到卧室,果然看见卷发的作家正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是放在床边桌上的。

    “你为什么不在电脑桌上写作呢?”A把中餐外卖放在卧室的书桌上,“你的书桌用来吃饭,你最有价值的电脑却只能放在一个促狭的边桌上!”

    “等我写完这一句!”Jesse飞快地打字,然后点了下鼠标,把带滑轮的桌子推到一边,“让我猜猜,是中餐!”

    “哇,你怎么知道的?”A惊讶道,“你最有价值的不是电脑,是头脑才对!”

    “因为你的包装盒上有中文……”Jesse翻了翻白眼。

    “幸亏我们没打赌,否则你又会叫我喂你吃饭了!”A说的是上一次的事,打赌外卖吃什么,Jesse赢了,强迫A给他一勺勺喂炒饭,他自己则雷打不动地继续坐在床边写文,只管张嘴。

    “你还记得!编辑都像你这么好脾气吗?”Jesse揶揄道,“你是不是爱上和我打赌了!”

    “我不是爱上打赌,我是爱上你了,才会干保姆干的活!”A假装没好气地说,一边打开所有外卖餐盒的盖子,“大宝宝,来吃饭了。筷子我特意带的,知道你是环保主义者不用一次性餐具。”

    “知我者A也!”Jesse爬下床,“你是爱上我,还是爱上我将来给你赚钱的能力?”他们对坐在桌前,Jesse背靠着床,A把筷子递给他,米饭推到他跟前。

    “什么叫给我赚钱,写完你不拿稿酬啊!”A起了瓶酒,把瓶盖向Jesse丢去,Jesse灵活地一闪就躲开了。倒是A急忙起身,去床上给捡了回来,怕扎到Jesse。

    Jesse后来愈发确认,没有编辑会像A那么对尚未成名的作者,A是拿他当朋友,才会把工作带到Jesse的家里去做,那一段时间里,他们形影不离。

 

    “你们有过工作日之外的接触吗?”Andrew问道。他需要了解A和Jesse互动的模式,很显然他们的关系超越了工作伙伴的范畴,但是Andrew还想知道具体走到了什么地步,会不会正是这种互动造成了Jesse的压力。

    “当然有。但都是写第一本书的时候了。有时候我需要灵感,就会打电话叫他陪我出去玩,兜兜风,清醒脑子。”Jesse回答。他躺在了沙发上,姿态放松。

    那是一个新增故事,距离截稿日期临近,Jesse的几次初稿A却都不满意,于是他们相约去春游。

    “这是一个关于交往中的男女怎么作死的笑话故事。”Jesse说道。他背着登山包,但还是穿着NB的城市跑鞋和牛仔裤,这让他的背包有点华而不实的夸张感。

    “嗯,我知道,但你之前写的都太刻意了,要不然我们换一个故事好了,反正这一小节只要和爱情有关的都可以。”A接话。他轻装上阵,但是一身登山服、登山鞋穿戴齐全,手里拎着一个大桶装的矿泉水,显然是两个人的分量。

    “你看这天气,新芽初冒,青草抬头,可是气温还没回暖,什么样的情侣会选择这样的时间爬山呢?”Jesse并不擅长运动,他选择爬山是因为故事里的初设背景就是暧昧期的一男一女在登山。

    “我们这样的。”A大笑,“开玩笑的!但是也只有我们这样的文艺病人才会只看色彩不看天气预报吧!”

    “你说得太对了!”Jesse一拍手,但是脚下滑了一下,A赶忙扶住他,他的登山鞋防滑功能很好,Jesse在A的怀里直起身,他看见对方黑色的运动裤,往上是防风的蓝色外套,再往上,他对视上A的眼睛。

    那是一双像小鹿一样狡黠又单纯的眼睛,作家Jesse光从这双眼睛里就能读出震荡的对立感,他想,A浑身都是戏,但他自己并不知道。Jesse产生了点异样的感觉,离得如此之近还是头一次,他能感受到对方其实也心惊胆战,因为他的一侧手臂紧贴着A的胸膛,而编辑的心砰砰直跳。

    “前半句还是后半句对?”刹那间,A恢复了以往的神态,他又开起你情我爱的玩笑来。

    “什么前半句后半句?”

    “什么样的情侣今天会爬山,我们这样的。这是前半句。”A言语戏谑,但Jesse却从眼神中读出不一样的东西。

 

    听到这里,Andrew很确定眼前的作家曾经是想和自己的编辑谈恋爱。而登山滑倒的那一幕,跟上一次咨询中的洞穴滑倒很类似。

    Jesse在那次咨询中,把山峰换成了洞穴,把春天换成了冬天,把A换成了Andrew。Andrew知道如何处理来访者的移情是一个困扰古今中外心理咨询师的难题。

    “这是你们距离最近的一次吗?”Andrew试探性地问道。

    果然迎来了Jesse的反弹:“咨询师,你想暗示什么?我想上我的责编,或者想被我的责编上?”他站起身来,冲到咨询师跟前。

    “我不想知道身体,我想知道灵魂。A听起来是很好的人,甚至于你认为他也喜欢你,可他还是让你签下合同,他背叛了你。”Andrew仰头看着Jesse,不疾不徐,他知道怎样引导Jesse讲更多更深入的话。

    “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信任他。”Jesse重新坐下,低头手里玩着橡皮筋,“种种迹象表明,他喜欢我的作品,他喜欢我。”

    “你觉得他为什么喜欢你?因为你的作品吗?”

    “不是,”Jesse缓缓摇头,“他通过我的作品认识我,但他喜欢我这个人。尤其是写爱情那一章的时候,我们一起准备了几个话题,每一个小节中的文字将讨论其中的一个关于爱情的话题。”

 

    确定大纲发生在写关于“作死”的爱情讽刺故事之前。A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他已经有了Jesse的家门钥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块架起的白板,上面有Jesse写好的词汇:

    安全感、撒娇与胡闹、软肋与盔甲、相似性……

    这是“爱情”这一大章里面拟定的小节内容。然后Jesse又上前擦掉几个,补充上几个新的,A则给他们标上序号。他们就这样工作了很久,两个人在白板前穿梭着,一会这人在左,一会那人在右,好像在跳舞,他们是如此默契,以至于任何一个人盯着白板后退或者走步的时候,绝不会踩到对方的脚。

    最后,“好了!这一大章的内容纲目搞定了!”A宣布,他把白板笔放在凹槽里,退后几步,拿出手机拍照,“我们根据这个清单去寻找合适的作品,补充新写三五个就可以了,整本书的大纲已经彻底完成了!”

    “这一章需要这么多小节吗?”Jesse皱皱眉,“我知道你希望全面一点,而且讽刺爱情的故事更能得到读者的共鸣……”他用笔指点着那些最后留下的单词,确认A的标数没有错误。

    “你已经是百分之八十的编辑了,你现在比我还懂!”A夸奖道,顺便胡噜了一把Jesse的卷发。

    “嗨,你的手刚摸过白板!”Jesse缩着脖子后退,徒劳地甩着头。他有点小洁癖,每次用完白板一定要先洗手。

    “我的手只是摸过白板擦和笔,还有你的手。”A拉起Jesse的手来,“你会加油的,对吗,你会成为黑马。”他真诚地看进Jesse的眼睛里,走近一步,两个人在一面写满了爱情字眼的白板前十指相扣。A把这个动作做得如此自然,以至于Jesse神情恍惚,他还有点沉浸在“爱情”的课题里。

    “我不擅长写爱情,我没有谈过几次正经的恋爱。”Jesse抽回自己的手指,把双手放进自己的裤子的后兜,垂下眼睛,但是由于身高的关系,他的视线反而正落在A的胸前,这让他看起来倒像是娇羞。

    A再一次上前,把Jesse的手从身后拿到身前:“你需要灵感吗?”

 

    “Jesse,爬山的那次,你没说实话。”Andrew决定点明来访者的隐瞒。他必须在第四次咨询中就搞清Jesse移情的来源,而如果对方不说实话,一切都成了无米之炊。

    “那不是我距离他最近的一次。”Jesse叹了口气,他避开了Andrew的视线,“刚才白板前是第一次身体接触。”

    “那么在山上,发生了什么?”

    “我滑倒了,他抱住我,不是拉拉手那么简单,是拥抱。”Jesse解释道。

    “隔着防风服,他拥抱了你?”Andrew敏锐地发现,这一部分细节也有问题。

    “不是,发生在夏季,不是春季。”Jesse没等咨询师进一步询问,就主动和盘托出,“我们穿得都很少,天气炎热不宜运动,但是山间景色很好,所以别的都是真的。”

    “他隔着很薄的衣服,拥抱了你,加上之前的拉手,你确认他也喜欢你。”Andrew总结。不对,他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Jesse没有告诉自己真相,夏天对应冬天,薄薄的Polo衫对应厚厚的滑雪服,可是手机电筒几次的忽明忽暗代表了什么呢?

    “他看过那个合同,法务都是先把合同给责编过一遍条款的,我知道流程。”Jesse把话题引到矛盾出现的地方。

    “而他却没告诉你哪里藏着问题。”Andrew心疼了,被自己喜欢的人欺骗可真难过啊,Jesse从来没有怀疑过A喜欢自己。

    “我曾经看着他的眼睛,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他说NO。”Jesse的声音有点抖而且发闷,Andrew觉得是来访者在憋眼泪,他悄悄把视线投向纸巾盒,示意Jesse不必压抑自己。

    “我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毕竟是他主动吻的我,他的嘴巴可以亲吻我,为什么不可以说出真相?”

    就是这里了,Andrew确认了自己的设想,在山上他们发生了更多的事。Jesse则捂住了嘴,他补救似的抽了张纸巾擤鼻涕。

    “Jesse?他吻过你,他爱你……”

    “不止如此。”

 

    “什么样的情侣会今天爬山?我们这样的。这是前半句。”A说道,他还抱着Jesse,不过两人是面对面了,他的手逐渐下滑到Jesse臀部的位置。戏谑的眼神逐渐收敛,笑容也开始叠加上层层深意。

    在这样的气氛下,Jesse踮起脚,亲吻了A。

    “你这一节写的是作死的情侣,”回应了Jesse的吻之后,A拉起他走向树林深处,“你想尝试作个大一点的吗?”

    “什么?”单纯的Jesse不明就里,他甚至以为对方生自己气了。

    “我想作一个大死,提一个非常不合常理的要求。”他们站在一个斜坡上,A居高临下的看着Jesse,他本来就比较高,现在夏日的余晖从他身后斜斜照射着,给A披上一层光环,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Jesse头一次从性的角度看待A称得上英俊的颜值。

    “你说,我想我会答应的。”Jesse不由自主地补上了后一句话,他想吻A很久了,他分不出是谁先发出的信号。

    “我们刚刚是第一次亲吻,甚至还没有一个正式的表白,但我可以要求在山间做吗?”A向Jesse伸出手,手腕细细的绒毛被夕阳沾染成金色,Jesse面对阳光,光线刺目,他有些昏了头脑。

    Andrew知道了,那洞穴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代表那场x事和A明暗莫辩的脸。Jesse不是被出版社的编辑欺骗签下草率的全版权预定协约,而是被自己的爱人哄骗,情场失身,商场弃利。

    他不知道A是不是在利用Jesse,但从他第一次给Jesse书评的认真中可以看出,他本无恶意,甚至于快进的爱情也可能只是A这个人的偏好。但也许是第一本书的利润让他失了初心,Andrew无法评价A,他所有的信息来源于Jesse的一面之词。

    但是Andrew可以确定的是,Jesse的痛苦来源于所爱之人的背叛,他不愿承认自己和A有过感情,所以多次在咨询中隐瞒,但那个洞穴的想象故事出卖了他的潜意识,他所做的最后补救,就是临时把A的脸替换成咨询师。

    因此,Jesse并非是移情于咨询师,他不爱Andrew,他爱A,换脸只是一种伪装和否认。Jesse是逃避型性格,所以他对背叛的处理方式就是逃避,他以为不承认自己爱A,就可以不承受伤害。

 

    出色的心理学家Andrew,完成了他的第四次咨询。他忽然想知道这位责编到底是谁,虽然窥探来访者的隐私是不合适的,但是毕竟Jesse的第一本小说已经出版了,此时就在他的书架上,他在接手这个case之前就已经读过。

    心理学家Andrew Lewis翻开作家Jesse Eisenberg的小说,看见责编一栏的人名字和自己一样——Andrew Garfield。


作者补充:我没有黒加菲的意思,我自己曾经在出版业工作,我其实是在学卷老师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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