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neZ是杏老师

Jewnicorn rps爬墙到瑞克莫蒂,杂食偏莫蒂右,是个垃圾

 

【jewnicorn】《穷途末路》5

rps,be,au,巨型ooc。含若干原创角色,且包含拆cp情节。
变态野猫Jesse&扒手小骗子Andrew。
可以直接当原耽了。内含众多x变态及黑暗情节,但是会全部规避正面描写。
r18,慎入!

 

William说得对,以后谁生谁死,都是Jesse决定了。周末,Andrew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场面,所有孩子们都来到院子中间的草坪上,好像野餐一样,有的人还一边吃着东西,年轻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Andrew讨厌如此乱哄哄的场面,很难想象这里面有人会被做成残疾的小乞丐,也许是Wayne先生吓唬他呢。

 

然后Wayne先生出现,大家就都安静了下来。Andrew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虽然孩子们不吃东西和聊天了,但是其实也只有少数几个小孩面露惊恐神色,大部分孩子还是漠不关心甚至是等看好戏的表情。

 

William站在人群的后面,他个子低,卷发遮着眼睛,有点驼着背,似乎是希望自己不要被任何人注意到。然后,William抬头的瞬间正好和Andrew对上视线,他立马又低下头去了,还抿起嘴唇,整个体态更僵硬了。

 

Wayne先生把Jesse推到自己前面,双手扶着野猫的肩膀,跟大家介绍说:“从今天开始,我的猫来执行考核,以及,后续。”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还在Andrew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闪现了一丝笑意,似乎在说:你走运了,有Jesse罩着你。

 

Andrew唯恐成为众矢之的,给自己找来麻烦,他回报Wayne先生一个只牵动嘴角的笑容,把目光重新落在Jesse身上。Mr. Trunkles目视前方,神态自诺,但并没有看任何人。Andrew读不懂Jesse,从来就不懂,但是这不妨碍他暗暗升起的崇拜,一个不受到人类情感束缚的野猫,没有软肋,天然自带着盔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完美化身。

 

如果他将来再也不需要在一人之下呢?Andrew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来,无论是Mr. Trunkles还是Jesse,都配得上更好的地位。在Andrew弱肉强食的世界观里,Jesse能得到的远应该比现在多,他安慰自己说Jesse只不过在潜伏,而不是在驯养中丧失了斗志,他只需要自己的一记助推。

 

Wayne先生说完一番话,捏捏Jesse的肩头,然后自己站到了一边。Jesse点名了六个孩子,果然是之前Andrew看着神态慌乱的那几个,让他们站到人群前面来,有五个都低着头绞着双手,只有一个抬起脸来瞪着他。Jesse冲和他对视目光的这个扬扬下巴,开口道:“你,回去吧。”

 

Wayne先生露出难得的感到意外的表情,问Jesse理由。Jesse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浮现了微笑:“他好看。我能看清他的眼睛。”他的表情几乎是顽皮的,Andrew从没见过这样的Jesse,好像刚完成了恶作剧,兴奋感还没回落。

 

Wayne先生点点头示意继续:“剩下的五个里面,留三个,你带走两个。”Andrew猜测,被Jesse带走的小孩是要被做成乞丐的了吧。Jesse接着说道:“现在,从左到右,说说你们的成果和想法。”

 

“为什么不直接按成绩排?按赚到的钱排序,我是这里最多的。”站中间的孩子突然先开了口,他扭过头去看最左边的那个,后者被抢了话,身体晃悠了一下,但是也没回嘴。

 

“你们五个都是成绩倒数的了,还排什么顺序呢?矮子里拔将军,有意义吗?”Jesse现在的英语水平连歇后语都会说了。

 

“按成绩排名是Wayne先生的规矩!”Andrew旁边站着的孩子突然喊了一句。Andrew吓了一跳,觉得目光都朝着自己的方向聚集过来。

 

“将来都由Mr. Trunkles负责,按他说的来。”没等Jesse回答,Wayne先生并不大、但是斩钉截铁的声音传来,Jesse像是早有预料一样,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倒是其他孩子们齐刷刷地又都把头转了回去。

 

这可真蠢,Andrew心想。他觉得尴尬症都犯了,他们不过是一群小骗子,现在却要搞得好像中学考试公布成绩一样。Andrew和他们不一样,他有更明确的目标,远比排名第一或者自保什么的远大得多,他想成为Jesse,成为一个冷面坏蛋,从此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伤到他,伤到他的心也不行。

 

五个孩子都泄了气,随便说了一些像拉票似的话,都没什么说服力,但是那个站中间的孩子还是被留下了,最后只剩下两个小孩还站在人群前面,他们已经开始毫不再掩饰地哆嗦起来。Andrew再次回头看向William,小男孩松了口气,已经敢抬起头来了,但Andrew不喜欢他盯着Jesse看的样子,因为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贪婪,明明是相貌类似的脸,小男孩的表情却好像见到美颜盛世、珍馐玉盘。太赤luo了,让Andrew不禁反而怀疑起自己来,是自己的错觉吗,还是他们之间在这短短几天之内,发生了什么?

 

然而Andrew并非唯一一个注意到William的人,站在他旁边的刚才质疑Jesse权威的男孩,忽然举了手:“Mr. Trunkles,William的成绩也是倒数五名以内!”穿越层层孩子们的脸,Andrew顺着他的手指,再次转头望向站在最后一排的William,他贪婪的欣赏早就收起,换成了恐惧和求救,变化得也太快了。

 

“他不用,他提前跟我说过写的设计了。”Jesse冷淡地回答,并没有要进一步解释的意思。

 

但是Wayne先生注意到了这个和自己的猫长相类似的男孩子。“Mr. Trunkles,你怎么没跟我说?中午让他来见我,有好想法值得具体讨论。”他有些嗔怪地问Jesse,得到对方垂下眼睛表示的歉意以后,Wayne先生再次面对着众人,“William这样很好,我不希望你们都是只会动手不会动脑的笨蛋,不管点子好不好,都可以随时告诉我。”临走前,他的目光落在William身上,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但是后者还没敢抬头。

 

Jesse一手一个地搂着最后剩下的那两个孩子向后院走去,Andrew犹豫着要不要跟上。他承认自己怕了,Jesse的父母是坏人,甚至于他们可能也不过是养父母,并不是亲生的,杀死他们只是为了获得自由,是正义的。但是这两个小孩所有的罪,不过是有点笨而已。

 

Andrew,你怎么又心软了?要像Jesse一样!他最后握了握拳,还是跟了上去。Andrew溜进后院,却发现刚才那些看客一样的孩子们早就散去了,他转过一个墙角,却见到Wayne先生坐在房间门口的台阶前,玩着手机。

 

“哈,小Andrew,你和之前的好几个孩子一样!”他站起来,手机揣进裤兜,拍拍裤子,“你们都喜欢偷偷摸摸地过来,想看场好戏,然后发现他们其实是在屋子里的,外面根本上什么也看不到!”

 

Andrew被Wayne先生一拽上前,他的头被按在门板上。

 

“你们看不到,就只能偷听!”Wayne先生示意完毕就松开了Andrew,“但我的猫话很少。每次Allen会帮忙的,但是他今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顿了顿,忽然变得幽深的目光看进Andrew的瞳孔,“你去帮帮Mr. Trunkles!”


Andrew尽量装作漠不关心地样子踱进屋里,他不在乎Wayne先生怎么看他现在的装模作样,他只在乎Jesse怎么看他。但是Jesse在低头忙活,并没有发现他进门。


他看见Jesse的衣服外面套上了透明的雨衣,两个孩子一个捆手捆脚地被丢在角落,另一个已经被按在椅子上,露出手臂。Jesse拿着Andrew熟悉的工具。听见开门的声音,Jesse头也不回地说:“Allen,你来晚了。帮我扶一下他。”Andrew觉得自己的嗓音堵住了,他沉默着走过去,笨拙地用半个身子压在那孩子的身上,然后双手按住他摆放在桌上的左前臂。

 

Jesse这才看见来人是谁,刚刚对上的视线又慌乱地移开:“不,你不行。你怎么进来了?”Jesse的反应好像被捉奸在床了一样。

 

Andrew想说我见过你做比这还坏的事,想说我喜欢你,视你为榜样,你大可不必因为现在穿上了雨衣,就觉得自己不美丽了。但是Andrew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走进Jesse的心,也不理解对方此刻的慌乱是因为什么,所以只是公事公办地说:“Allen没回来,Wayne先生让我进来的。”

 

Jesse叹了口气,好像听天由命了似的。他只当做Andrew不存在,或者把他当成Allen。一时间,屋里产生了微妙的平衡,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一个孩子在低声抽泣,另一个孩子在尖叫,Andrew觉得自己的呼吸在一断一续,因为他不想表现出来身体发抖。而Jesse,之前慌张的情绪平息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那一刻到来的时候,Andrew像三年前那样别过头去,他讨厌孩子的惨叫声,更讨厌过分震惊的自己。他暗下决心,为了追随Jesse的脚步,下一个孩子,他得亲眼看着。


胡思乱想结束以后,Andrew意识到荡漾在屋里的咕噜咕噜的声音,猫感到舒适时喉咙里的呢喃声。他转过头去,透过无法遮挡的雨衣,看见Jesse宽松的运动裤下面渐渐支起的变化,意识到对方和自己已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正值当午,Andrew却觉得屋子里黑暗得好像灰烬,声波都褪去了,只剩下草莓汁一样的血。他想象着等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会跟电影里那样,血像海水从破裂的鱼缸里涌出,在阳光下闪烁晶莹,仿佛藏着宝石。淹没掉整个福利院,整个城市,灌进世间每一个空虚冷漠的心。

 

Jesse喜欢的是这个,Andrew想,并且深深感到沮丧和绝望,他杀死了之前的玩具,却对自己秋毫未犯,那是因为Jesse不喜欢自己,一丁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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