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onely island】《幽默感》

声明:新粉,三担但是更喜欢Andy一些,未有考据,打tag因为粮太少,找同好。求别撕。

预警:rps,三人关系,非友情向,清水,甜,高中生。


Andy后悔在转学前没有跟他俩表明心意,也许他应该写一首歌,或者做一个小动画,放在他们的告别光盘里,哪怕是说说反话、恶搞的也好。那是一张刻录了很多三个人中学时期的照片和视频的光碟,背景乐是他自弹自唱的,相当于一张青春纪念册。

他对此光碟是不满意的。因为最后那天,他们仨缩在Andy家的沙发上,Jorma和Akiva对着电视机里那些刻意的煽情剪辑嘲笑不已。

“你没有在这里把我和那头牛的脸PS互换,”Jorma说,“也没有在转场里加入一闪而过的鸡鸡图。”

“你太有品了,这不是你。”Akiva接过话茬,“但如果你想让我们从头到尾都在找亮点,最后却发现并没有,那这个恶作剧很成功。”

“你们不觉得它很珍贵吗!”Andy点着后退键,“这里,是我第一次遇见你俩的地方,什么怪咖会借用话剧团的教室,最后才告诉我你俩并不是话剧社的!”

“因为那里有很多镜子。”Jorma说。

“我们希望你觉得被审视的同时也被重视。”Akiva说。

“别编了各位。”Andy说,一边关上了电源,“我知道,这是一张很差劲的告别礼物。但一想到下学期我就要离开你们,我的幽默感就都跑了。”

“哦,那你会不会想念我们想到连三明治都不爱吃了。”Akiva揉揉Andy又长又卷的头发,“然后,把自己的头发剪短,像个失恋的女孩子,因为我和Jorma会趁你不在的时候尽情亲热。”

Andy应该在这个时候去勾住Jorma的脖子,把瘦小的二哥压在自己的大腿上,逼他发誓说“我会在中途装作不注意打出电话给你”。然而他的幽默感真的跑了,他脑子里真的浮现出Akiva把Jorma壁咚在墙角,一手掐着他下巴和他接吻的样子。

不,他不介意Akiva和Jorma接吻,他只是介意这一切可能背着自己进行。够了Andy,你想得太远了,他们不会这么做,那只是出现在你某日春梦里的戏码。快说点什么,他们在看着你,在等着你,而你现在一脸哭丧,就要留给他们这样的印象吗?

“对了,我找到一个在线编曲的网站,我们可以用它一起写歌,完全不用碰面,我和Akiva也可以各自在家上网。”Jorma突然说道,中断了Andy的胡思乱想。

“所以也许我在家绞尽脑汁的时候,屏幕另一端的你俩,一个正泡在浴缸里,只有一只干松的手指,可怜的mac全依靠着防滑垫阻止它掉进水里,而另一个,可能正在灌醉图书馆的助理学妹,因为他发现她周四晚上会去国王街的酒吧兼职,可以放水让他进去。”Akiva的玩笑话照例很长,但他成功地把Andy的注意力从二人接吻的幻视中拯救出来。

——它现在变成了浴缸和酒。那是去年的事了,他一直怀疑也许只是他的幻想,因为之后再也没人提起过。

当时,他们一起写了第一首歌,对中学生来说算是非常大的成就了,那首歌奠基了他们的风格,有点偏向hip-hop的曲风,加上没法在老师和家长面前表演的露骨歌词,他们每个人都贡献了词句。

夏夜,他们买了啤酒、红蜡糖,和很多包薯片,在公园支了个帐篷。这是为了实践“和流浪汉开趴,住在星空下,意淫你妈妈”这样的原创歌词。但是只有中间一句实现了。

一只半只的萤火虫只闪烁了不过数秒,蚊子的嗡嗡声就占据了一切。起先,他们还夸张地“殴打”对方,以拍蚊子的名义,并且扭来扭去权当跳舞。但很快他们就选择钻进了帐篷,把拉链拉严实。

但是空间太小了,这个计划从头到尾就不怎么样,他们没有地方靠着,抱膝坐到腿麻,大家的腿交叠在一起。薯片的香味过分浓郁,Akiva说有时候他闻到Andy身上有类似的体香。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奇葩的浴盐?”Jorma问道,他掰过Andy的膝盖凑近闻,像个发情期准备抱大腿蹭鸡巴的小狗。

Andy把这个比喻说出来,而狭小的帐篷里,Jorma只能把薯片朝他扔过去,Andy举起红蜡糖试图像用剑那样劈开它们,结果当然是薯片落在Andy的头上,调味粉撒进他的卷发里。

Akiva一脸嫌弃地帮他掸着,Andy低着头,脸靠近对方的胸口,看见宽松罩衫下大哥的乳头。以前阴差阳错的,他看过Jorma的裸体,但Akiva总是很注意隐私。

后来,他们醉了,Jorma拿起手机还记录了一些脱口而出的歌词和旋律,但逐渐彻底放弃了理智。“Andy,”他说,“你是我们中戴眼镜最漂亮的一个。”Jorma把他们俩的眼镜交换了试下,“你看,不是眼镜的原因,是你好看。”

“对,你像女孩子一样漂亮。”Akiva说,“我认识你之前,以为Jorma是我认识的最像女孩的人。你们不会有女朋友的,一看就不会。”

“最不会有女朋友的是你吧!”两个被说像女孩子的人异口同声地反驳。但Andy的酒有一点醒了,他不排斥交女朋友,但他没法想象Jorma或者Akiva有一天领着一个女孩出现在他们的排练场。

“Andy,这是杰西卡,我的女朋友,她在话剧社。”“Andy,今天不练了行吗,我要陪杰西卡去她的排练。”“Andy,能帮我带个冰袋回来吗,杰西卡发烧了,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呆着。”……

他会想把杰西卡的名字编进歌词,让她当一个幻想和加拿大总理玩SM的新任宣传部长。他会用一切幼稚的方法让两个哥哥把冰袋也敷在他的身上,哪怕让蜜蜂蜇了鸡鸡。

怎么了,Andy,你在吃醋吗?还是在暗自期盼什么更过激的事?于是他提议打开帐篷呼吸新鲜空气,后果就是,Akiva无论如何也要求去父母不在家的Andy家里洗澡,拒绝后半夜睡在帐篷里了。

他记不清的浴缸部分就是这里,他醒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仨像《戏梦巴黎》那样待在浴缸里,那儿可比帐篷更为狭窄。他们应该是穿着衣服,因为他不记得有任何尴尬,就像他们每天都从能容纳三个人的浴缸里醒来,窗帘大敞,小腿骨被硌出一块块红斑,他们将要若无其事地用粉底遮掉,然后搂着肩膀去上学。

不,这并不是正常人三兄弟的日常。但没有任何人质疑过那晚的后半夜发生了什么,或者说集体断片让这段时间因为无人观测而彻底成为虚无。又或者,那只是Andy躺在小帐篷里,胸口被Jorma的手臂压得发痛时,做的又一个怪梦。

Akiva坐浴缸的在中间,伸长的手臂能碰到弟弟们的肩膀,他们连接在一起,像一座海中小岛。很长一段时间里,Akiva和Jorma就是Andy唯二的朋友,同届同学都觉得他幼稚,可谁会想到他能和两位学长玩到一起去呢。

现在,Akiva坐在沙发正中,也双臂打开,揽着两侧的男孩。Andy想,自己不能承受失去他们的风险,这种谨慎吃掉了他的幽默感,以至于让他觉得转学就像是逃避。

“你走之前,我们有件事想告诉你。”Akiva说。Jorma像是事先排练好的一样,也同时侧过身来,他们从一座岛变成了两座,中间隔着一个沙发靠垫——失去大哥的手臂,Andy紧张地怀抱着它。

“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本来想在公园里支帐篷过夜,但是最后去你家了吗?”Jorma说。

黑屏的电视机上映出他们三个的身影,Andy后悔自己关掉了它。“记得。”他勉强开口,“或者应该说,我记得我不记得它。”

“咱们三个几乎赤裸着在浴缸醒来,只有我穿了内裤。”Akiva说,“哎,Jorma你太恶心了,水里还有薯片味,怎么可以不穿。”

“是你的提议,我都脱了你才说。”Jorma抱怨道。

“等等,什么,怎么回事?”Andy跟不上了。所以他们当时真的没穿衣服?

“恶作剧,你睡死了,我们在早起的时候摆出《戏梦巴黎》的姿势。”Jorma接着说。

“我们想看你醒来以后尖叫的样子。”Akiva和他开始一人一句。

“但是你没有尖叫。”

“实际上,你过分冷静了。”

“你甚至拿粉底遮腿骨的红印。”

“于是我们明白了。”

“对,我们明白了。”

“你们明白什么了??”Andy揪着靠垫,几乎要把它揉成一个球。

“你喜欢我们。”

“你爱我们。”

“哦,那是自然……”Andy被打断了。

“你对我们抱有性幻想。”Akiva一语中的。大哥故意面容冷酷平静,二哥嘴角悄悄扯起微笑,他们像是把一年前的恶作剧延续到了今年,就等着Andy落入“圈套”。

但他甘之如饴。“你们是柯南吗?只靠一点点信息,就脑补出一场大戏,”Andy坐直了,放下手里的靠垫,熟悉的笑容爬上他的眼角,“虽然推理过程漏洞百出,但是恰好猜中真相,于是当了名侦探。”他的幽默感回来了。

Andy像孩子一样张开手臂,扭动着身体要大哥的抱抱,Akiva拖着身子过去拥抱他,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薯片,没错。”

Jorma换到Andy的另一侧,也从后面拥抱他,三个人的岛屿再次连接起来。“我们现在是两个侦探对一个罪犯。”他说,“在你被移交给警方之前,我们想再敲出一点口供。”

“我真的讨厌《名侦探柯南》。”Andy往后靠了靠,给Akiva和Jorma让出些空间,说,“但我确实有新的口供——在你们亲吻我之前,我想先看你们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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