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neZ是杏老师

Jewnicorn rps爬墙到瑞克莫蒂,杂食偏莫蒂右,是个垃圾

 

【jewnicorn】《穷途末路》23 威廉之死

rps,be,au,巨型ooc。含若干原创角色,且包含拆cp情节。
变态野猫Jesse&扒手小骗子Andrew。
可以直接当原耽了。内含众多x变态及黑暗情节,但是会全部规避正面描写。
r18,慎入!


更正:上一章William pov直接结束。此章为一个非角色pov章,普通上帝视角。

William vs Wayne的正面交锋。满满都是丧。很多小铺垫后面慢慢都会圆上。

另,小记者暗搓搓的上线了。双胞胎孩子暗搓搓的回归了一下下,后面还有戏份。

预告:下更有rou

 

 

William Wesley的生日  6月13日

 


23:00 城郊废品处理场


Jesse是在一张沙发上看见自己的爱人的。确切的说,是他的尸体。这大概是Wayne先生在多年平庸生活以后,所做的最新也是最后一件充满艺术感的事了——他模仿William热爱的电影,把周身赤luo、只留着腿上绷带的男孩,放置在废弃沙发上——当然不是红色的丝绒沙发,这毕竟不是电影。


周围是堆积成山的垃圾,以及一些报废的汽车,沙发是褐色的,并非本来的颜色,因为已经脏到看不出来了,盛夏里垃圾散发出气味。在Jesse的记忆里,男孩的身体呈现诡异的惨白,他是软绵绵的,当被自己抱起来的时候,首尾都耷拉下去,好像一只破败的玩具兔子,这是一个坏掉的、但是仍然被爱着的布娃娃。


在Andrew的记忆里,William是僵硬的,颈部的指痕乌青,左脸颊有一块被拳头打过的破损,淤青在死后变得异常明显,事实上,男孩的身体有无数垂死挣扎中产生的擦伤,全身也是青色的。


Jesse把William抱上车,一路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他自己快要变得和shi体一样僵硬了。Andrew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应该说说白天和William聊天的情况,应该忏悔,乞求Jesse的原谅,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告诉。


坐在副驾驶里抱着shi体的行为是危险的,很可能被高清的监控摄像拍下来,所以,快驶入城区的时候,Andrew靠边停车,要求Jesse把shi体至少放在后座上,盖上毛巾。


“这是夏天,他不冷,这才11点,他也不困,为什么要把他放在后座、盖上毛巾?”


Andrew无法回答Jesse的疑问,为什么呢?为什么死者的朋友却要比行凶者更害怕?为什么William在16岁的生日得到了一张沙发做礼物?为什么自己要对他说那番话?于是,他关掉双闪,准备继续回家的路。


“等等。”Jesse说,他抱着shi体直接推门下车,然后把William放在后座上,让男孩看上去好像只是睡着了,为了让僵直的双腿能不阻挡关门,Jesse尝试了各种放置的方法。但是他嘴上说着:“睡一觉,醒来就到家了。”


他回到座位上,像放下了千斤重担,甚至打开了电台,小小雪佛兰里顿时充满了气象播报员的声音。“明天好天气,哈?”他说,不知道是对Andrew还是William,“再不去修车就要当街被警察拦下来了。”


“好啊,我和Aline去修车。”Andrew把过大的收音音量调小了一点,“不管天气好不好,我们都去。”


“你得去修我们的车。”等一个红灯时,Jesse突然说。


“什么?”


“修雷克萨斯,你之前说你和Aline去修雪佛兰,不对,你去修雷克萨斯,Aline和Allen去修雪佛兰。”他的声音是如此神经质,又快又颤,好像下一秒如果Andrew不同意,就要发飙似的。


“呃,Jesse,”Andrew试探性地问道,“你知道雷克萨斯已经不在我们的院子里了吧。”


“对哦,William开走了它。”Jesse好像失忆的人突然想起往事一样,夸张地表现出大彻大悟,“等他醒了,我问问他。我去开车,我去修雷克萨斯,你去修雪佛兰。”


Andrew没回话,调大了收音音量。电台开始放新闻,说有个记者写了篇关于暗网揭秘的报道,被授予一个什么奖项,但是后来被举报是有捏造成分,所以奖项被收回了。


“什么是暗网?”Andrew找着话题。


“就是比如Joe Leyva他们的那一套,他们买卖xing奴。”


“福利院的孩子也总是不固定,他们是不是也被……”Andrew的话头断了,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但是Jesse无动于衷, 就事论事地答道:“他没有。他顶多把孩子用卖的而不是免费领养的方式给他们找收养家庭。”


“哦,是么。”Andrew瞥了同伴一眼,他看见Jesse边说边玩着手指关节,咔咔作响,指节发白。


 

21:00 那个21层有露天咖啡馆的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库


William知道Wayne将在半小时后坐电梯下到地下二层,走到他停车的老位置上来,把那辆捷豹XJ的门打开,坐上就走,从不往后座上扫视一眼。Tomas Wayne的清教徒气质也体现在他选择的座驾上,这车不算贵,外形也低调,他绝不会买辆跑车的,就像他绝不会在屋里贴墙纸一样。


William手里的小机器是一个解码器,它会对电子车锁进行干扰。轻轻一按,滴滴两声,外表看上去坚不可摧的捷豹的门就打开了。William拖着腿坐驾驶员的位置,观察了一圈轿车的内饰,他不会开车,也不懂车,只是想体会一下Wayne一会死之前能看到的景象,透过车窗,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停车场对面的一排车子们和墙壁,以及乏善可陈的白炽灯。像他单调的、无意义作恶的一生一样。


William转移到后车厢去,他蜷缩在后座的下面,确保对方就算一时兴起往后看,也绝不会立马发现他。他的伤口对他的动作造成影响,这样弯曲着角度有一点绷劲儿,但是只要等Wayne把车开出去十五分钟二十三秒,就会路过一片治安不佳的贫民区,他将在那时候窜出来,用事先准备在手里的刀,抵上仇人的脖子。


他会在车里杀了他,或者逼迫他下车,在贫民区的偏僻处杀了他,这取决于当时的情况。William并没有做更详尽的打算,毕竟他的这次行动在中午才下了决心,时间不给他做准备的机会。


现在,他静静地躺在车座底下,想象自己是一片透明的双刃暗器,即将用仇家鲜血喂自己的镂空花纹,以期自己能呼吸平稳、身体不打颤地度过最后五分钟。他手握着刀,汗液浸透他的衣服和他腿上的纱布,他不断把手心的汗在前排座的后面蹭干,怕一会汗滑令刀脱手。伤口很痒,让他分神,但是也提醒着他,这具身体在生长着、在自我修复。


除了这些,他的脚踝也在疼痛,Jesse在早上扭断了它,但是又接好了它,按理说应该像电影里的英雄角色们所经历的那样,咔吧一声,物归原主,断停的时间便再次流淌。然而现在,隐隐约约的脱臼感告诉William,好像Jesse做得不对,至少不像中国武侠片里那么神乎其神,甚至也不像楼后街的老中医馆子里的师傅的治疗那样有效。


它在一点点脱离William的掌控,这关节,这伤痕累累的身体。但是琼恩雪诺击退第一波试图翻越冰长城的异鬼的时候,也是伤病缠身,好像一个马上散架的人偶,让人觉得下一秒就倒下了。William想,我也能。


 

21:45:23 贫民区


William默数着时间,车开出15分23秒后,他从后座现身,嘴里喊着:“Wayne,你就要死了!”


同一时间,他感觉到车子停了,这里不应该是红灯,车不应该停下,有什么地方脱离了掌控,就像他逐渐变得越来越疼的脚踝。他踉跄着栽倒回后座上,面冲着一张陌生男人的脸,和对方黑洞洞的枪口。刀vs手枪,毫无胜算。汗液回落,后背压在车座靠背上,他觉得自己仿佛跌入水池。


他看向窗外,还是那片贫民区,墙壁上喷涂着一个巨型的、艺术化的yin jing图案,以及其他涂鸦。但这是另一面墙,开车的人驶向了并非回福利院的方向,所以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场所,不同的具体地点。


“你是谁?”William问。他被汗珠迷住了眼睛。


“下车。”对方说,“你认识的人在后面等你。”


和William的计划完全相反,现在,他自己被挟持着下了车,走进贫民区,快夜里十点了,周围空无一人,William仍没放弃自己的刀。只要Wayne出现,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哪怕牺牲自己。因为那场假死事件已经让他成为了“死人”,他有恃无恐,敌明我暗。


“William,告诉我,你是怎么选替死鬼的?”Wayne先生的声音出现在黑暗里,他渐渐走到昏暗路灯下,示意手下人放下枪。


William闻声转身,看见Wayne正面对自己远远站着,然而哪怕先前开车的人已经放下枪口,他持刀冲到罪魁祸首跟前的时间也不够。近在咫尺,却无可奈何。最重要的是,对方怎么知道了假死的事?他决定先不回答,静观其变,毕竟他手里有刀,还有希望。


Wayne先生的脸在手机屏幕的照耀下像鬼一样,他操作了几下,Siri的声音响起:“老伙计,虽然我讨厌你的品位,但是我还是提醒你一下,William没死,他们送来的是个替死鬼,我没能看见你的福利院标志。就算有一天你死,也应该死在我……”


Siri的语音平板,在黑暗而陌生的空间里,这女声好像来自外空,没有空气的、不能活命的那种地方。最后的半句话陡然停止,Wayne先生显然是点击了语音播放整条信息,但是没能在令人尴尬的话语出现之前早点关了Siri。


William觉得自己的这场逃亡和复仇都变得像这戛然而止的女声一样荒诞可笑,所以他笑了出来,不顾伤口被牵动着丝丝作痛,他笑得并不好听,好像一只咕咕叫的鸡。绕了一圈,他的金蝉脱壳还是彻底失败了,而且还垫上了Todd的无辜生命,他不仅无法逃离,反而还要坠入地狱。


“你敢走近一点吗?”William激将道。


“不敢,你有刀。”对方不带嘲讽的、冷静的回复。


Wayne先生的回答如此干脆,以至于William有一丝走神,觉得这老变态非得杀了那听见这话的年轻手下不可。William心里对这男人的恨意,逐渐扭转得带有点点怜悯:Tomas Wayne无论如何拥有财富,他都活得谨小慎微,缺乏物质追求和休闲娱乐,用别人创造一个Facebook或者Google的精力,兢兢业业地追求他的诈骗事业,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他哪怕qiang jian了William也只是一直要等到有这么个男孩客观离开福利院庇护的机会,Wayne从未放纵自己享受过任何单纯的、不计得失的快乐。


“要不要多说几句?”见William不言,Wayne先生接着说,“我有时候真羡慕你,因为你聪明,还因为你处心积虑地离开我,尤其因为你没有原则。那边的所谓正常的社会里,你想去重新融入的那个社会里,越没有原则的人混得越出色。”


“什么?”William的脚踝开始痛得厉害了,他要站不住了,但是他必须把话听完。


“只有在我这里,才讲什么规则制度,道义尊卑。”Wayne说着,稍稍目光下沉看向男孩的脚,“离开福利院,没人在乎Allen会不会得了艾滋死掉,没有在乎Andrew会不会吸毒,没人在乎你几岁就学了编程,他们只在乎你的学历、你的出身,你抹不掉的过去。”


“你那所谓的原则都是虚伪。这不一样。”William想蹲下,想大喊大叫,还想指着Wayne的鼻子说自己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程序员,你一个lian tong pi没有资格对我的未来妄下结论。


“Mr. Trunkles不虚伪吗?他是不是一边说着自己不舍得伤害你,一边又告诉你,他只有伤害你才能ying起来?他是不是一边说着自己会尽可能救赎他人,一边杀了你的替死鬼?他将来还会一边说着感谢我对他的养育之恩,一边试图杀了我为你报仇。”Wayne先生冷笑道,他的话像冰刀,在六月酷暑暂退的夜半,冻得更加锋利。


“他爱我。Jesse爱我,你有爱过谁吗?”William往前走了一点,他发现自己那个脚踝不能动了,他听见身后枪上膛的声音。


“但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爱他呢?”Wayne先生不顾男孩的愣神,他打了个响指,然后后退一步站回了阴影里。


William看见他的朋友们,或者说熟人们,从Wayne的身后涌过来,他们都是福利院的孩子,拿着石块丢他,William双臂抬起护着头,挡住第一波石头的攻击。等他的手放下来,孩子们已经冲到了跟前,他想跑,但是他的脚踝彻底脱臼了。同时有人在抱着他的大腿往下拽,他倒下来,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他觉得脱臼以后的脚被那些人拆掉了。他整个身体都被拆掉了,那些人像食人蜂一样扑在他身上,踩着他的手腕,刀早就不知所踪。


他被按住,被陌生的手卡住喉咙,他断断续续地半晕过去又醒来,因为这些孩子的力气不足以一下子掐死他,但是他的腿脚动不了,他的身体被踩住,他逃不掉,甚至看不见月亮。甚至突然遗忘了Jesse的脸,因为他在反反复复的痛苦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终于,不知道是谁,可能是一个力气最大的孩子,从他的头顶方向压下来,把全身力量加在自己的手上,William终于再也无法偷闲呼吸了。


死前,他看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是那对双胞胎。他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反正他们也不记得他的。死前,他飞速倒转自己的一生,想起那个在大学的排练厅里,转身看见Jesse的时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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