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wnicorn】《骑士今夜恋爱》2 回应点梗

@西兰花花花花酱 

你的点梗太难了,我学习了一天的欧洲击剑知识,勉强写了4500字的打戏,希望懂击剑的小伙伴不要揭穿我。



“我们需要一场谈判。”傍晚,Andrew坐在平常都是父亲坐的位置上,今天第二次面对众臣。


因为北方集结军阀的来势汹汹,父亲和大哥带走了大部分武将,在座的以文臣为主。他们自然是不同意开城门的,因为扎克伯格素来狡猾,哪怕他现在可能还慢悠悠地没有渡江,他们也不敢对兵临城下的Atlas们掉以轻心。


果然,臣子纷纷劝Andrew听从父亲的指示,不要再进行任何对话,更不可开城门放人进来谈什么判。尤其是年轻的幺子可能连谈判是怎么回事都搞不清楚,若被对方口舌搅乱头脑,简直会成为家族的奇耻大辱了。


可是Andrew记挂姐姐安危,白天Jesse的话里有话,任谁都听得出来。Emma成了人质,如果他们用她来要挟自己开城,那结果还不是一样?Andrew把自己的想法一说,果然又遭到了老臣们的一致反对。


“大人,小姐既为人质,相比现在就是安全的了。若大人贸然行事,恐不仅救不出小姐,还会人财两空啊。”说话的是Dylan Rhodes,年纪不大,但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从一开始就反对Andrew参加百花骑士竞选的人。


但是这话倒是提醒了Andrew——救人?他一开始只是想谈判,其实把姐姐带出敌营才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他决定把这个想法藏在心里,跟这帮人说根本没用。


议政厅透风,傍晚时分有点寒意,Andrew草草收尾了议事,打发走大臣们,一个人踱到雪白铠甲的面前:是时候让你的身上多几道战斗的勋章了。他拔下那朵花丢在地上,骑士上阵不是跳舞,任他玫瑰百合都没意义。


 

第二天蒙蒙亮,Andrew就被Jesse带领众士兵的喊话惊醒了一宿的乱梦。梦境里的大哥抱着他浑身是血的身体痛哭,他自己却像个孤魂一样游离地看着,听见远方传来污言秽语,似是哪怕他已死了,都要竭尽全力玷污他的声誉。Garfield家最在乎声誉。


然后,Andrew意识到那些话来自现实,是蛇酒骑士让兵士们用的新一轮激将法,这回不是针对他个人了,是针对整个Garfield家族,乃至整个中部地区。Andrew穿上便服,匆匆来到议政厅,果然见到大臣们都在等着了。


这回,年轻的和年长的自动分成两派站着,老家伙们仍然苦口婆心劝Andrew按兵不动,年轻的们却倒戈了,开始义愤填膺地要求至少派个将军出去探探虚实。


Andrew双手一伸,示意大家安静,不过没什么人听他的,直到他大声咳嗽好几声,噪音才渐渐降了下来。不过,Andrew下面的话一出,场面又立刻骚动了起来,他指了指那铠甲,说的是:“我要和Jesse决斗。”


虽然Atlas家的名誉不值一文,但是Jesse效忠的对象是扎克伯格,后者是南方有头有脸的老牌家族了,如果Andrew提出决斗,他们绝不会做出趁机攻城的下作事来。毕竟攻城不是目的,守城才是,名誉一失,万劫不复。


而就实力而言,Andrew有相当自信。虽然他并未见过Jesse出手,但是关于这位蛇酒骑士的传闻足以佐证他的投机取巧,而决斗是容不得小聪明的,Jesse将毫无用武之地。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机,扎克伯格家的人都还没到,他提出和Jesse决斗合情合理,损伤不了任何一方的面子。


Andrew命人取下盔甲准备,他去挑选了一只骑士剑,配重球是一只鹿头,护手是低调的菱形薄护手,但是上面雕刻着鹿角花纹,剑柄上则是家族徽章的暗纹,盾牌自然也是印着鹿的标志。


换上一身铠甲的时候,Andrew有点兴奋,一时间,他忘了这是父母兄弟都不在的时刻,忘了这是在守护家园,他只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百花骑士的剑头一次打开双刃喂以人血的机会。


这一身不算重,但是毕竟密不透风,加上头盔隔绝了流动的秋风,他翻身上马的时候就已经微微发汗了,这是正常的,Andrew毫不担心。他骑着骏马出城,反像一个衣锦还乡的王子,他听见外面的叫骂声已经消失了,不远处,一身脏灰铠甲的Jesse站在地上。


 

百花骑士一对一蛇酒骑士,若前者赢,蛇酒骑士成为俘虏人质,Atlas家退兵;若后者赢,Garfield开门迎战,不过等扎克伯格的军队到达之后,如果战事仍胶着,鹿家仍有权利重回守城。


Andrew策马向前,马蹄踏起的尘土让Jesse的铠甲又蒙上了一层灰尘,对方没有躲,从容地面对高大战马的前襟。Andrew有点尴尬,他居高临下地问:“你还嫌自己不够矮吗?”


这话说得语气硬邦邦,幽默感却一流,Jesse笑起来,他的头盔夹在腋下,右手持剑,左手空空如也。他把剑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来挠自己的卷发——同样是灰扑扑的,打着缕儿,他看上去真不像一个有头有脸的骑士。“什么时候Garfield家的人也会说俏皮话了,稀奇稀奇。”他挠头的动作让Andrew看着很不适,不过Jesse不顾对方的皱眉,自顾自地说,“百花骑士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我猜,是他没准还和自己的姐姐有一腿?”


决斗场地空旷,Atlas家的人不可能听见这话,才让这个流氓骑士如此肆无忌惮。Andrew按捺心中恶气,用剑尖指着马下人问:“我姐姐在哪儿?她怎么样?”


Jesse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夸张地戴上了头盔,他后退一步道:“难道百花骑士打算骑着马打我这个买不起马的穷人吗?”


Andrew看向对方的武器,最普通的手半剑,没有任何复杂装饰,和普通士兵用的外观差不多,但是显然比他的骑士剑更适合地面作战。为了不落人口实,Andrew别无他法,只得下马应敌。


Andrew拍了拍马背,战马一溜烟回了城,他不用听见就知道那些大臣们是怎样惊呼的,但是他是百花骑士,他觉得自己一把单手剑也能打得过对方这个伪骑士,何况他有盾牌。那么,要不要扔掉盾牌呢?Andrew犹豫起来,对方显然看出了他的顾虑。


Jesse抽出一把短剑扔给他:“给你用这个!”Andrew下意识左手一档,短剑被盾牌击出去落地。


“如果我是你,就捡起来它观察一下。”Jesse说道。Andrew眼神狐疑,一边提防着对方偷袭,一边弯腰去捡,他觉得初见相逢,就这样防人,实在是很不礼貌的做法,但是蛇酒骑士的负面传言实在太多了。


他捡起那柄短剑,却一下子看见了造型繁复的护手勾是一个花式鹿头的形状,短剑带着卡对方武器用的锯齿,每个锯齿也有特殊设计的波纹,总之,这样华丽的外观并不符合古典刻板的Garfield家族的审美,然而鹿的标志又实实在在。


“这是哪儿来的?”Andrew警惕地问。


“我的啊,借给你。”Jesse耸耸肩回答,实际上,他这个动作只能带动铠甲笨拙地动了动。


“这不是你的,这是我们家的东西。”Garfield扔掉盾牌,把左手短剑颠了颠,挥动几下。


“别废话,快出招吧。这东西比你那盾牌好使。”Jesse语言未落,就一个弓步探身,手中长剑直直的向Andrew刺过来。他的剑比Andrew的重,他需要先发制人,掌握进攻的主动权。


Andrew知道对方擅长出其不意,早有提防,重心后移,用自己的强剑身抵御住对方弱剑身的刺击,兵器碰撞由于速度太快而溅出火花。Andrew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盔还没有拉下眼罩,但是地面周旋中他更害怕自己视野不佳,所以选择了置之不理。


Andrew以守为攻,转动剑身,反手下劈,但是在他的动作之后,分明看见对方嘴角一丝讥笑。百花骑士用毫秒为单位,思考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做法,完全没有找到对方嘲笑的理由,但是这记浅笑还是给他的心理带来了波动。


Jesse其实是在笑对方精细计算的角度和力度,完美展现了什么是学院派,百花骑士擅长的是演出而不是肉搏,如果他能放弃计算几何学,能把单手剑对双手剑的迅捷优势发挥得更大。Jesse毫不示弱,轻松以一个底部防守化解,然后剑尖摩擦过地,发出尖锐的噪音,顺势从斜下向斜上劈砍。


Andrew的左手短剑此时派上了用场,短剑的锯齿和长剑相交,发出刺耳的卡顿声,但是Andrew显然不会使用短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连接招式,一时间,两种兵器交织在一起,卡得严丝合缝,两个人距离也因此拉近了。Andrew胡乱用骑士剑抵着对方的腹部。


“告诉我,Emma在哪儿?”他有些急躁,因为对方穿着哥特式铠甲,腹部包裹棱角分明,骑士剑就像玩具一样被弹开,而他左手的短剑反而要对方转动角度,才能抽身出来。家族的师父没有教过他这个,他意识到和Jesse交手,不,是和所有人交手的时候,学院套路远远不够。


“她好端端地在河间地待着呢。Atlas家不舍得把自己美貌又有价值的媳妇放在战乱之地。”Jesse回答。他的护目也没有拉下,头盔让他的下巴显得更尖了,看起来尖酸刻薄。


然而Andrew必须分神考虑他的话是不是真的。Atlas家既然是墙头草,那么手上最有价值的新娘应该不会胡乱安置,对方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你昨天的言辞并非如此……”Andrew分神之际,腿上挨了一剑,剑身给雪白铠甲造成了一道深深伤痕,但是至少没有嵌进膝盖处,那样他就完了。


Jesse却仿佛在配合对方的思考一样,主动减慢了招式的速度,两个人好像陷入了慢动作。Andrew用一个悬挂防守,挡住Jesse从下路转接到左侧额前的水平劈砍,用剑刃末端和护手的直角卡住对方的手半剑中部。接着,他手腕一转,防守瞬间转化成进攻,一个刺击直奔Jesse的面门。


刚才一直谈笑风生的蛇酒骑士终于有了一丝严肃表情,他稍稍侧身让剑尖偏离自己的眼睛,用高位防守抵挡住迎头一击,饶是他已经让两剑避免了水平面上的硬性接触,依然大拇指被震得发麻。


“我昨天那么说,只是想引诱你出战!”Jesse一边说着,一边脱开剑身,长剑在他的头顶划过一个圈,回击向Andrew的肩膀部位。这一下又是火星四溅,但是他仍然避开了铠甲肘部关节的接合处缝隙。


“你在让我!”Andrew吼道。他突然意识到前面那一次也是一样,对方明明可以在那时候就把剑尖刺入他的膝盖。


“高傲的骑士,你终于发现了?”Jesse的语调还是那么轻浮,他转而单手使剑,状似挑衅,几乎是在说自己稳赢。


Andrew的心理波动陡然变大了,他出现了失误。他的一次刺击被对方大胆使用接近护手处的强剑身抵御,这样,Jesse就获得了更大范围的主动权,而骑士剑毫无反攻之力,只得连连被动防守。Jesse趁势发起连续攻击,逼得Andrew步步后退,可是他并不刺关键部位,倒像是一个教课的老师。


Andrew意识到对方果真比自己强,但是也无可奈何,他们焦灼太久,他必须找到突围的方法——左手短剑。他不会套路,这没关系,就把防御剑当盾牌用好了,这是战场,不是选美比赛,没人会在乎他狗屁不通的招式连接的。


想通了这一点,Andrew的左手防御动作终于不再畏畏缩缩,而他双手兵器对抗对方单手兵器,就陡然显示出了优势。然而这仿佛正是Jesse所要看到的一样,蛇酒骑士变了脸,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Andrew在对方中路的一击袭来时,果断用短剑的锯齿相搅,对方的剑身只好转变方向刺向他的右腿。Andrew撤腿转身闪避,长剑从背后接住Jesse一记明显放水的劈砍,掉转回身用短剑左手攻击,迫使刚才咄咄逼人的蛇酒骑士再次后撤。


“你会用左手了!”Jesse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挖苦感较之刚才少了许多。


Andrew可没空思考对方的语调,他急于脱身,却始终被对方困在局里,直白问道:“为什么拿Emma骗我?让我出城有什么目的?”


“为了当面告诉你,扎克伯格不会来攻城,因为攻城只是个幌子,你没发现信鸽都不见了吗?”Jesse的进攻慢条斯理,似乎是在帮助Andrew训练使用左手。


Andrew这才意识到,从昨天下午开始,确实没有往来一只飞鸟。敌方无法判断哪些鸟是送信的,哪些不是,所以才会干脆把所有小型飞禽都直接射杀。这意味着,有什么来自北方的消息,是南方诸侯不希望Andrew知道的。


Jesse知道对方已经开始思考了,于是接着说:“你父亲和大哥将遭伏击,把我带回鹿堡,我详细告知你。”


Andrew发现对方一直在摆花架子拖延时间,而自己的进攻却每每在关键时刻被巧妙化解,而且Jesse把这些做得滴水不漏,不身在局中,很难发现破绽。Andrew愈发焦躁,他不知道此时信还是不信:“我为什么要信你?你进我的城堡,万一是要收集什么情报呢?”


“相信我,我对鹿堡,比你还熟悉,”Jesse来了一记小小反攻,“你不想知道左手的兵器我是怎么得到的吗?”


Andrew一愣,下意识单膝跪地,用骑士剑和短剑相交叉,挡住对方的一次披头砍杀。“可我赢不了你。”他说,“我没法把你带回去。”


“再来一回合,试试看。”Jesse说道,他放弃了趁胜进攻。Andrew开始更灵活地使用左手的新兵器,两剑在下路相接,百花骑士巧妙地利用剑的棱角,把对方拉得离自己更近,在短兵器的攻击范围刚刚够到的时候,突然左手转守为攻,短剑当做短刀用,反手抵上Jesse的咽喉。


“来吧!”蛇酒骑士似乎是在期待接下来的一幕。


百花骑士控制刀刃轻划而过,不至于到毙命的程度,不过对方的血还是一下涌出,Jesse用最后力量牵动着脸部肌肉笑了笑。Andrew扔了骑士剑,短剑仍不敢撒手,用哨声招来坐骑,他把Jesse扶在怀里,策马带他回鹿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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